镜的悲剧是她一手造成的，最起码也要付百分之八十的责任，所以这句话一出来，她就没话说了，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好了好了，老太婆说不过你，走吧，送我下山。”
白祈冰依然看着林攸消失的方向，连肩上的伤口都没有包扎。
祁言归走到她的身边，“你说你想找到你师父，只是为了问他一句话，是什么话？”
“当年为了虚无缥缈的昆仑，丢下我，他可曾后悔过。”白祈冰轻声说道。
“你说，她还是林攸吗？”
白祈冰眼里闪过一丝茫然，从白副局，到祈冰，再到白姐姐，她和林攸的关系一步步靠近，如今，再次回到了原点。
甚至在离开前，她都未曾回头看一眼。
她是恢复了记忆的，从她的眼神就可以看出来，可是……
“她的眼睛是怎么回事？”白祈冰问。
祁言归抱着手臂，思考了一会，“走火入魔？”
在她们看来，大概，也只有这个可能。
只有文兮尔，想起林攸昨晚对自己说的话，眼里露出一抹决然，说了会动手，就一定会做到，我一定会杀了你。她看着林攸消失的方向，眼神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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