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窗,害得人家破人亡的;有参他在外历游的时候调戏良家妇女,逼死无数孤儿寡母的;还有参他忤逆不孝,殴打祖叔的,等等……
总之一言,在这些奏折中,萧梓修就是一个大逆不道,无君无父,放浪形骸,六亲不认的狂悖之徒,按照这些奏折上的罪行,若都确认属实的话,萧梓修别说被打入大牢,直接拉出去斩首十回也够了。
宋真宗没有去管这些奏折的来历和它们的真实性,他只知道这些奏折一到,就解了他的围,别说让萧梓修坐实所有罪名,只要有一两样罪行能找到证据,就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皇城之南的阁老府中,江阁老身着青色儒衫,一脸悠然自得的坐在花园的亭榭中品茶赏花,一壶茶差不多喝了一半的时候,忠仆老胡悄然走了过来:“老爷,东边出手了!”大概是很少说话的缘故,他的声音听上去颇为嘶哑。
“出手了好,我原本还担心他们太沉得住气,对了,这段时间,寿春郡王有来找过我吗?”江阁老端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这才一脸随意的接口。
老胡摇了摇头,江阁老见状微微笑了一笑,又道:“不愧是她教出来的孩子,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自乱阵脚,这朝中的局面啊,最近真是乱了许多,不过没关系,用不了太久,慢慢就能回归正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