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二十年来,宋真宗除了当年强纳了肖充媛一事之外,还真没干过什么特别出格的事。
一是他性格有些绵软,干不出特别出格的事,二则是性格绵软的人,胆量也没那么大,他不敢乱来,以江阁老的手段和威信,如果他真敢不切一切的乱来,这个皇位只怕也坐不稳。
这些年来,坐在这张至高无上的宝座上,他不敢随心所欲、为所欲为,却不代表他心里没有愤怒和不满,一个坐在天子位置上、被人压制了二十年的人,心头的负面情绪可想而知,随着近几年,江阁老和寇相等人年纪渐大,已不太管朝中之事,宋真宗心头压抑的情绪也不断开始慢慢破土,发芽……
他突然想试试这些大臣们的底线,怎么试呢?直接拿江阁老开刀他当然不敢,可小小一新科状元,自己想要惩治他,问题总是不大罢,真宗对梓修的不满,从看到那篇策论就开始了,梓修的策论确实写得好,好得让他看了也忍不住想由衷的称赞几句,可赞赏之余,他心头更多的是愤怒,愤怒于一个普通学子竟敢毫不留情的批判时政。
这样大胆的学子,再有才华又如何?当朝可不缺有才之士,他宋真宗也不需要这般桀骜不驯的臣子,但这篇文章看到的人太多了,此届恩科的好文章不少,却找不到一遍能与萧梓修的策论相提并论的,他即便不愿点萧梓修为状元也不行,最后虽如大家所愿钦点了梓修为状元,心里却莫名憋了一肚子气。
琼林宴上,他一听皇后说
第三百零三章、下狱(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