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就是韬光养晦,同时,还要有皇子该有的度量和分寸,一般的人和事,能不计较的就不要计较,但今日,江二郎的挑衅显然踩到了他的底线。
“为什么?我这就来告诉你为什么,因为萧郎君是我在民间的兄长,我从小与他一起长大,对他知之甚深,他十一岁就过了童生试,并且是以一镇头名的成绩过的童生试,十四岁以案首之姿过了县试,成为秀才,十七岁成为河南府的解元,以他的姿质和天赋,你觉得他用得着冒着天大的风险去与我勾结买通考官,偷试题?”
“你身为当朝国公之子,无德无能,整日蝇营狗苟,无事生非不说,还在没有任何证据的前题下,肆意污蔑诽谤当朝皇子和会试魁首,怎么着,当朝已是你们国公府在当家了?”赵祯面沉如水,脚步再次朝江二郎逼进一步,厉声喝道。
这一瞬间,他一身温润如玉的气质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看上去仿若择人而噬的猛兽一般,江二郎与他的目光一触,只觉心胆一麻,喉咙发干,脚下蹬,蹬,蹬的连退了三步,他张着嘴,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三弟,你无端发这么大脾气干什么?江二郎原先不知萧家郎君的来历身份,他在听得你的话之后,有些误会也很正常,倒是三弟刚刚说萧家郎君是你的什么人?你说他是你在民间的兄长?”就在这时候,另一道清朗的声音响了起来,紧接着,一个二十五六岁的英俊青年从某个不起眼的角落走了出来。
“原来
第二百九十六章、找茬(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