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菁双眸蚊香状。
刘柳继续问道:“那秃了反账呢?扬了二正,吭哧瘪肚,提溜算褂,埋了咕汰皮片儿魂画儿,毛楞三光,五马长枪,拥护啥……那打出溜滑,这个你总该能猜到吧?行,常哥,十二个词十二口白酒,给你凑二两半,干了吧。”
任子滔噗的一下,没憋住将酒吐在了地上,咳嗽着还不忘指刘柳笑弯了眼说道:“你小子太坏了。”
他被话题也搞的忽然很开心。
都说,能回去的才叫家乡,回不去的叫故乡。
而他现在不仅回来了,还能和上一世的两位挚友,盘腿坐在炕头一起喝酒,一起分享钱、分享快乐,在不懂得收敛的年纪,分享创业阶段最朴实的情绪。
任子滔端起搪瓷缸子,不同以往清隽的模样,咧着嘴露出半口大白牙笑道:
“你们是不知道,嗯……
每当夜晚,灯火辉煌,我总会恍惚地问自己,原来已离家千万里。
脚下虽有万水千山,但心中的世界,做梦仍然回家乡。
家乡啊家乡,无数次照亮我的梦乡,看见下雪,就惦记着远方的家是不是安然无恙。
来,六子,我们共同为大哈尔滨干杯,也正式欢迎一下江西人常菁。”
刘柳当子滔这番话是一时感慨,是醉话,他哈哈哈笑着说:“好湿好湿!”
常菁早已经喝得脸通红,举杯说的是:“
第四百七十九章 二更(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