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又回来了呢,挣不挣钱了”,一看,得,更像大姑姐的来了,又来了一个孩崽子,烦死了。
孙丽先笑着打招呼道:“老舅妈。”
“啊,来了啊”,李文慧勉强笑了笑:“那进屋吧。”
江源景没进屋,顾不上换下湿透的衣服,他凑上前皱眉用气息问道:“我咋瞧你有点不乐呵,咋的?不乐意让她们来啊。”
这话有点危险。
要知道江源景可不是好脾气的人,又要面子脾气又急。
刚结婚那两年,他都动手打过李文慧,这是这些年随着儿子大了,老父亲也在自家呆着,真是谁那头的老人跟着一起过,谁受气,他才有了些改变。
李文慧自然是最了解江源景的人,尤其这人好像被雨浇的看起来气不顺,她赶紧叹口气,一脸愁得慌的表情说道:
“没有,我就是寻思,晚上咋住啊?浩浩本来和爹一个屋,媛媛住浩浩那卧室,江男这两天住沙发,那丽丽呢?总不能让你姐家孩子住地上吧。”
“让丽丽和你外甥女住一起。”
“那怎么能行!”这话回的有点急,李文慧马上补了句:“一米五的床能住下吗?”
“两个丫头都瘦不拉几,有什么住不下的?实在不行,浩浩和你外甥女跟你睡大屋,我睡沙发,让爹去浩浩屋,男男和丽丽住爹那屋。”
这斩钉截铁的结论,让李文慧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们夫妻有
第二百九十章 难念的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