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松了口气。
而主卧室里,同一时间,江源达是一拳头砸在了床头柜上,同时暴烈地踹歪了双人床。
手中的信是抖动着,心也被气的哆嗦。
因为他没打通秦雪莲的电话,没有质问和骂出那句:“C你妈,敢撒谎!”
几分钟后。
站在江男卧室门口的江源达,明明和妻子只隔着一道门,他却没有勇气再推门进去了。
江源达质问自己,刚刚他还王八蛋似的,问苏玉芹什么来着?
他一边强迫着,一边说:
“你咋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了?”
“为什么歪头吐?你是嫌我脏?嫌我恶心?”
此时,江源达手上的伤口流着血,眼角流着泪,听着那录音机里,在放着女儿小时候用磁带录的歌声和童言童语:
我们亚洲,山是高昂的头;
我们亚洲,河像热血流;
我们亚洲,树都根连根;
我们亚洲,云也手连手。
爸爸妈妈,长大了,我要当鞠萍姐姐;
爷爷在问几岁的江男:“不是要当老师?”
奶奶嗤笑几岁的江男:“她还说长大当厂长呢,长长长,长大当厂长。”
江源达泪流满面。
他觉得自己不用问好像也懂了,懂了苏玉芹在收到那恶心至极的信时,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他。
第一百六十三章 放爱一条生路(二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