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是有女的啊,我请客就得安排人家乐乐呵呵的,他好那个,那就得请心头好。
我告诉你,我就是单独给他花钱找女的,也没毛病!
我们几个,还能干瞅着他一个人搂个女的,让他尴尬?
不知道的,以为安排人家是为抓人把柄,我是回人情,不是结仇去了!”
搂女人?苏玉芹又抓住了关键词。
她脑子里立刻浮现想象的场景。
声色犬马,男男女女又亲又抱,女人抛个媚眼,男人趁机摸几把,啃几口,脸贴脸跳舞,临走临走,辛苦钱再白扔给那些女人。
她一手抓住江源达的脖领子,给江源达立时抓了个趔趄,又一手要去挠人家的脸、脖子:“我让你不要脸,我让你们当父亲了都没有父亲样,无耻,今天跳舞明天睡觉,你们男人恶心透了!”
江源达能任由苏玉芹揍他嘛,正所谓没有憋死的牛,只有愚死的汉,而他向来不愚蠢,就没跟谁软过。
他也支吧开了,俩手架着苏玉芹的胳膊,嘴上都喷着吐沫星子吼,吼的大脖筋都出来了:
“你这人简直不可理喻,我怎么唱个歌就变成睡觉了!
我他妈不应酬,哪来的钱?
你就嘴好,爹啊娘啊闺女的,就会个陪!
我不应酬,谁给你去办这事那事!
你有难处的时候,怎么知道指望我?
第一百六十二章 当一切无处可逃(一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