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老父亲抽闷烟,被那口气窝囊的一夜白了头;
想起她娘抱着她哭,捂着心口为她犯愁后半生;
想起在火车上,江源达说的整个过程,这回她信了,因为那是江源达对她父亲说,一定不会撒谎了,可也就是因为信了,她才不甘。
她现在最恨的就是自己,恨不得先撕烂自己,恨不得回到当初,为什么要劝丈夫带秦雪莲去,她为什么要这么多事!
苏玉芹陷进了牛角尖,抬起右手,摊开五指,她看向自己这只当初和秦雪莲联系写信的手,有那么一恍惚,想给剁了。
因为就是这只手,瞎联系吧,把自己的丈夫送给别人使用,让自己从嫁的最好,给娘家争光的女儿,变成了离婚的女儿。
她娘昨天找茬和秦婆子骂街,弟弟要出门揍那死婆子,她父亲已经很多年不骂母亲,这回骂的是:“别闹了,你撺掇玉福打仗要是进去了,再没有那么个人,能给他捞出来了!”
看看,她承认与不承认,这些年连娘家都是江源达在支撑。
她还啥也不是到,让自己巴心巴肺的女儿,得成了离异家庭的孩子,将来成家结婚,这就成了被人挑剔的短处。
她哪是爱父母、爱女儿,都是她害的,她怎么不去死!
抬手间,苏玉芹啪啪的就甩了自己两个大耳光。
就这清脆的耳光声,就这幅模样的苏玉芹,如果江男此时能出现,
第一百六十一章 恨着是不是代表还爱着(二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