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关系,我在你眼里什么形象,很重要吗?
这就和你的朋友们,在你面前可以不洗脸刷牙坐你旁边抠脚、告诉你背着女朋友又睡了几个妹子,没什么区别。
我有什么问题?我就是这样的人,在你面前掩饰没有意义。
二,所以你这是在跟我闹别扭?你板着一张有些不太高兴的脸,进屋没超过十分钟转头说走就走,还一副希望我能拽住你问问的样子,说实话,我倒觉得你这样很奇怪,有话就说,哪怕是不认同,这是耍的什么脾气?
三,我设置陷阱,我现在在你眼里是不是都坏透腔了?
是,我承认,我内心的角质层比起你们厚如墙皮,可我要是真坏到不行,我告诉你,我会找人给她蒙上头扔上车,拉到一个偏僻的地方按倒了给她扎艾滋病针,扎完就跑你以为她能知道?我何必费这么多钱费这么大劲?
别跟我说教什么陷阱,什么是非对错,好像是我害了她有一天会得病似的。
该被说教、该有点儿是非观念的是她。
她如果改了看到有钱男人就靠过去的毛病,她如果能踏踏实实把卷走我爸的货、我爸的钱当启动资本,以后带着刘行亮靠双手从此好好过日子,而不是习惯性又想靠美色赚钱,不是习惯性去当一个婊子不要脸的女人,我设置什么样的陷阱,她根本都跳不进去。
但她如果又找死,那并不怪我。”
任子滔往回走了两步,在江
第八十二章 白天不懂夜的黑(二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