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韩长老出身何地?”
“西梁。”
“哇!原来是大城市里出生的大人物,失敬失敬。”萧齐天夸张叫道。
“与韩长老一比,萧某倒还真算得上山野庸才一个。不过....”他话锋一转,“韩长老貌似对自己的药理知识很自信?”
“那与你无关吧?”韩苏震道。
“是与我无关。只是我这个山野庸才,有些药理知识不太明白,想向韩长老请教一下。”
“说!”
“药理博大精深,法至微玄,大要心中,有四般事,何四?”萧齐天问道。
“这.....”韩苏震一滞。
“咦?不会吧?我一个山野庸才都知道药理四般事,韩长老金贵出身,居然答不出来?”萧齐天佯装惊讶。
“得了吧?我韩苏震也活了一大把年纪,研究众多药性典籍,什么四般事,怎么从未听过?肯定是你杜撰出来的吧?”韩苏震冷哼。
“怎么可能?药理博大精深,我一个山野庸才怎敢胡乱杜撰?韩长老可不要血口喷人。”
“那你倒是说说,这四般事,是何四?”
“啧啧啧,我还以为城市里出来的大人物会有多与众不同,原来也不过如此。”萧齐天揶揄。
“药理四般事,望闻听切,缺一不全:第一望其神气色,润枯肥瘦起和眠;第二闻声清与浊,听其真语及狂言;三问病原经几日,如何饮食怎生便;四才切脉,明
第三百八十六章 药理四般事:望闻问切(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