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兄弟!他是我兄弟,八拜之交,情同手足!”他根本不给杜晔开口的时间,就给出了答案,“你觉得在兄弟面前,所谓的合作伙伴又算得了什么?”
“更何况....”王稀饭话锋一转,冷声道:“杜晔啊杜晔,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这件事若不让我满意,那我们先前所谈的一切,概不作数!”
杜晔闻言大惊。
他与王稀饭之前所谈的一切,于王家而言根本不算什么。但对他来说可是至关重要,事关他的政绩,能影响他的命运前途。
甚至,若他能藉此攀上王家这条大船,飞黄腾达都将指日可待。
他好不容易得来如此机会,怎能眼睁睁看他从手中溜走?与他的前途命运相比,一把弄不懂的冬雷琴又算得了什么?给他们便是。
寻思间,王稀饭再次开口,面色冷峻:“你应该庆幸,在此之前,他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不然,兴许整个平阳郡都将为他,陪葬!”
“陪葬”二字一出,在场众人皆是一惊,打心底里冒出一股凉气。
杜晔瞳孔骤然收缩。才明白,舞台上那抚琴的少年与王稀饭的关系,竟是如此之铁,铁到王稀饭连屠郡的话语都说出来了。
他知道,王稀饭并不是说笑,因为王家有这个能力。
这让他苦笑。
看来,今日若不答应那少年的要求,是真的无法善了了。
形
第五十九章 尾声(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