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起,她一闭眼看那莞儿在塘边哭泣,我一直以为她是自已不慎溺水!我对不起王氏!但是,也不能再放任娘再害我的孩子!还有妻子!你都看到了,谷儿她数次落胎,身子已极弱”肖二郎说着说着扑到床边看着昏迷的妻子痛哭不已。
肖郎呆呆的听着弟弟的述说,眼中的悲愤渐渐消去,当他听到他娘曾几次三番逼弟媳落胎,说是腹中为阴女,不利于家,若是弟媳不从,她便请那巫神来施法暗害胎儿时。
他已经不敢相信,弟弟口中那个恶毒的妇人,竟是将他们兄弟抚养长大,那个温柔慈的母亲!
“可是,被落下的胎儿,有两个都是男孩儿啊!可母亲她根本不相信我们,还说谷儿这一胎也是阴女!要我们三天内落胎!谷儿她,她本身懂些医术,知道自已的身体,若是这胎再不成,我们以后都不会再有孩子!”肖二郎悲愤的的哭道。
苏青也不由生了恻隐之心,她伸行至床前,伸手给昏迷的谷儿把下脉,顺便为其输入一丝灵气滋养经脉。
她扶起跪伏在她面前的肖郎,又拉过来哭的不能自已的肖二郎郑重的问他:“你能谅解你弟弟杀母之事吗?”
肖郎看着悲痛欲绝的兄弟,想到母亲的所作所为,又想起烟儿曾说起母亲请神婆来害她,以至于烟儿一气之下在母亲房前纵火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