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他不可能因为同情而忘了自己的本职工作。
“夏小姐,容总说了,如果你听话,他不会走法律程序。”
“……如果,我不听话呢?”夏日的声音颤抖,紧紧握着拳头,指尖泛白,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去了,可她感觉不到疼。
儿子要被抢走了,她不能崩溃,努力让自己集中精神;眼睛已经潮湿了,可她在控制,拼命地控制,不让代表软弱的泪水掉下来。
对于这些冷血的人说,任何软弱的姿态都不过是平添笑料罢了!
肖律师常年接触形形*的委托人,大多数的豪门都会用钱打发当事人,平心而论,他真心认为容承耀给的不少了。
一个一点身家背景都没有的孤女,难道真的想母凭子贵,翻身枝头吗?
既然夏日不合作,那就该他出马了,“夏小姐,我奉劝你一句,见好就收吧。容总对你已经仁尽义至了,否则,就凭你剥夺容总知情权一事,上了法庭你都是必输无疑。”
“孩子是我在离婚后生的,他没有尽过一天抚养的义务,凭什么来抢孩子?”夏日据理力争,“这和强盗有什么不同!”
肖律师无意知晓他们之间的恩怨,只是尽一个律师的职责,“你教孩子撒谎,让孩子处于一个充满谎言的世界,仅凭这一点,你就已经不具备做母亲的资格了。无论是物质方面还是精神层次,您和容总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儿,所以,我劝你还是以和为贵吧。
第五十六章 调查的方向错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