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是什么时候结束、什么时候走的,醒来时床上只有她一个人,要不是赤-裸的身体,还有双腿间的疼痛,她会以为昨夜是一场噩梦。
四肢僵硬地爬起来,机械地穿衣、洗漱,上班,魂不守舍地过了两天,直到一不小心从楼梯口滑到,她才彻底地清醒过来。
同事把她扶起来,替她请假让她回去休息,她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无法工作,谢过同事就回家了。
容宅安保严密,不可能有外人出入,那晚侵犯她的人只能是容少,她法律上的丈夫!
她只在领证时看见过他,还因为羞涩而没有看清楚,在这几年当中,她每月回容宅两次,一次都没有再见过他。
结婚证不在她手上,她脑中丈夫的身影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地模糊;而名字更因为不在意而不知道。
夏日答应结婚是为了心心念念的大学,签下协议时她就知道她的丈夫也是被逼迫的,既然都对这场婚姻有想法,她天真地以为就可以平平安安地渡过这五年!
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就自由了,她非常珍惜学习的机会,拼命地学习各种知识,充实自己,就为了有一天,可以凭借自己的努力过上优质的生活。
她开始实习了,美好的生活已经向她招手,可谁知还是成为了人妇,这就是走捷径的代价。
她住在嘈杂、破旧的小区里,窗外纷杂地叫卖声、汽车的喇叭声,隔着窗户都能听见。屈辱、难堪和不甘,
第二十四章 酒惹得祸(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