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精神变差,无心理事之类的,要解除这种状况也容易,只要服下另外一味药就行,到时神不知鬼不觉的就会慢慢好转起来的。”
“还有如此神奇之术?”秦二懿想了想,又觉得事情有几分不对,“依你的计划,是想让皇后中毒之后变得行为失仪而引起皇上的不满,从而废后重立?”
“这行不通啊!我大兰的后宫如今母凭子贵,只要太子没有换,那皇后大可以称病请罪,皇上不会废她的!”秦二懿分析了一阵,猛地抬头,瞪大眼睛看着冯年丰,“难不成你还想用到太子身上?这难度太大了,一来太子已经独立开府,自成一家,不管是他自己的亲卫队也好,还是皇上派去太子府的御林军,整个太子府就如同一个铁桶,无法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进去的!而且他至今只娶了一个正妃,那云媞历来与他一条心,治下又严,在后院上恐怕也找不到破绽……”
“尚书大人说的对。”冯年丰对秦二懿的分析表示赞同,他捻了捻下巴上花白的胡须,看起来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太子府的确密不透风,在他身上下不了手。”
“所以你还是想在皇后身上下手?”这在宫里施行的难度不是更大吗?秦二懿心道,如果要达成这件事,唯一的可行之道是得在宫里有个内应,但他们跟后宫唯一有联系的就是秦贵妃了。但这件事情又不能让秦贵妃知道,以她那性子,不仅不会配合,而且试图劝服他们还是好的,如果脑子一个不清楚,直接跟宋恒远提及的话,来个
第166章 毒计(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