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有什么好怕的,八路军有什么好怕的……我们就是要和他们拼拼。”
尽管他喊破嗓子,也没有人听他的了,身边一个人也没了,只剩下了光杆司令一个。李子萼又骂了一顿:“娘的,都尿不出一丈二的尿来,还是个男人吗,要是个男人的话,还有没有一点儿尿性。”
他骂了一顿,忽然想起来了,张子衡呢,张子衡哪里去了,心里一想,草泥马的,我这不是叫张子衡坑了吗。越想越生气,骂起街来了:
“张子衡草泥马的,鸟**哄孩子,不是个玩艺。你把我叫了来,又叫我呼隆了这么些人,你可倒是上啊!你可倒是冲啊!到了事头上,你比谁跑得都快,窜稀了。我日你八辈子祖宗,你这不是把老子坑了吗,你这不是拿着老子当枪头子使吗。我草泥马的,张子衡,等我见了你,非得……非得……把你老婆日了不行!”
枪声是越来越近了,再骂也挡不住八路军啊!事到如今,李子萼一想,独木不成林,单人不为众,再骂也不济事啊,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如今也只能这样办了。
这个李子萼仗着是本地人,熟悉地理,翻墙穿小胡同的也逃跑了。
张大千带领着队伍冲进了村子以后,经过再三仔细搜索,也没有发现李子萼和张子衡的身影。特别是这个张子衡,太可恶了,是个国民党的死硬分子,对抗抗日民主政府,勾结日本人,抓了抗日干部的家属,还挑动着李子萼,妄图以武装对抗**的武装。
第25回 争夺堂邑县(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