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给同志们鼓劲说:“怕什么,有什么可怕的!范书田张玉山靳奎峰我们都不怕,还怕他们。大不了,他们把我杀了,要是那样的话,他们的反动本质更是暴露无遗了,他们就更臭了。”
几个同志见区长都不怕,自己还怕什么,也来了豪气,跟着李善亭堵在了区政府的门口。
这些拿着武器的国民党员,在李子萼张子衡的带领下,气势汹汹地来到了二区区委的门前。
李善亭对领头的张子衡大声地吼道:“张子衡,你也是老区长了,这是要干什么?”
还没等张子衡说话,李子萼就叫唤上了:“我们就是来找你们算帐的,你们的区政府太不地道了,把我们的张区长赶下台来不说,还打了刘孚的部队,缴了他们的枪。我们今天来就是找你们算帐的。”
别亭年轻,可李善堂毫不惊慌,他义正辞严地对李子萼说:“李大叔,你这是说得什么话?风不摇,树不响,虱子不咬不痒痒。张区长下台,那是经过堂邑县里的抗日民主政府选举选下来的,并不是哪个人说了算的。打刘孚?打刘孚也是有原因的,他勾结日本人,对抗日政府的干部没有本事,倒把抗日干部的家属都抓去了。这是什么行为,这就是汉奸行为,难道打他们还不应该吗?”
李善亭的几句话就顶得李子萼没了话说。但是李子萼是醉死不认半壶酒,没理也要犟三分,他强词夺理地说道:“你们打刘孚的部队,就是搞摩擦,就是**打国民党,就是带头挑起内战
第24回 争夺堂邑县(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