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张大千一直以武装工作队的名义出现在各地,党的工作还处于秘密状态,县委书记的旗号,可不是公开打的。
韩行先打量了一下张子衡,见他有四十来岁,油光满面,脑门放光,中等身材,白白的粗布衬衣,套着一件黑缎子的小坎肩,下穿是一条黑色的粗布便裤,一双黑鞋,里面穿的袜子可是白得透亮,更显出了鞋的乌黑。
透着这身利索劲儿,韩行就知道这个人非常难缠,典型的一个政客。
“你好,张区长,见了你我也是非常高兴啊!张区长的名声可是门缝里吹喇叭——名声在外呀!”
“哪里,哪里,我这个小小的区长,也就是略微尽一些抗日的责任罢了。这么些的军队供给,这么些的杂事,琐事,我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张子衡话没说上三句,先把自己的谱摆上了。
进了张子衡的堂屋,韩行感觉到这也是一间极普通的士绅摆设,八仙桌,太师椅,后面是一架大漆粉刷的大条几。地是青砖铺地,显得和一般的农民家庭就是不一样。
过去的黑色油漆,叫大漆,粉刷的桌面条几面,那真是又黑又亮,还厚实,比现在的油漆面可是厚多了。再怎么碰,它的漆也不会掉,除非是狠狠地砸一下子,漆才会掉,在漆的下层,有一层薄薄的白粉面。
平常落下了一层尘土,都不用擦,直接用鸡毛毯子弹弹就可以了。很脏的时候,才用干净的抹布轻轻地擦一下,桌面条几面又是锃明瓦亮了。
第19回 争夺堂邑县(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