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漆黑,那是被大火烧的,一个个垂头丧气的,那是打了败仗,心情憋闷,再说吕县长的牺牲,也无疑给每个战士的心头罩上了一层厚重的阴霾。
韩行走到了张维翰的面前,伸出了脏乎乎的黑手,和张维翰的右手晃了晃,说:“张小三的这个连我给你带回来了,交给你吧。只可惜啊,满员是不可能了。”
张维翰也平静地说:“几场恶仗下来,能回来这些人就已经不错了。”
韩行目光呆滞地说:“我请求组织处分吧?”
张维翰觉得韩行的情绪不大对头,对韩行说:“处分你什么呀?”
韩行沮丧地说:“支援四区韩多峰,本来也算打开了局面,可是韩多峰因为参加南宫会议被沈鸿烈撤职,韩多峰替范筑先到阳谷安乐镇安抚忠孝团被刺,致使我们损失了一个专员级别的好领导。作为我来说,本来能有更大的作为,挽救这次失败,可是我没有行动,这是一错。
14日聊城被围,作为副司令的我,本来应该有更大的活动空间,本来应该有更大的作为,而我没有,致使范专员、姚副主任,张教授七百人全部壮烈牺牲。这是二错。
昨天,我就在吕世隆身边,却致使吕县长牺牲。应该说我难辞其咎,这是三错。我感到我太无能了,确实能力低下,处置失当,请组织处分我吧!”
韩行说了这些话,触到了伤心处,几乎哽咽。这是六区的失败,也是自己的失败,作为一个游击总队的副司令
第42回 对韩行的争议(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