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了血还给他们得了,但她还是忍了下来。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当年外祖母要说她不适合嫁到家庭复杂的人家去,她是真的不擅长这样绵里藏针!她是喜欢跟陆离斗嘴,但跟这绵里藏针的可不同。
她最终也只是笑着回:“夫人说的是,只是我并没有回韩家,在外人看来,我算不得韩家女,所以这份嫁妆,我受之有愧。再说我又是做姐姐的,不如把这些都留给韩菲就好,反正…我现在也不缺。加上大哥如今在翰林院任职,恐怕要用到银子的地方也多,还是留下来吧。夫人也知道,大哥一直都是我心中的神呢!只要他好,我会比可以风光大嫁更高兴。”
夫人听到她这话脸上有那么一抹尴尬闪过,当年韩韵去送韩崇,她也在场,自然也听到了韩韵的话,那个时候她可是很不削的,后来韩韵被当成菲儿送去给匈奴,最高兴的人就是她!
谁让有韩韵在,老爷的目光总是在韩韵的身上,对菲儿一点都不关心,还总是说要把韩韵记在她的名下出嫁,凭当时老爷对韩韵的宠爱,韩韵的风头还不压过了菲儿去?
她认为穆颜清是在戳她伤疤,于是她直接把嫁妆的事揭了过去:“当年韵儿还那么小,说话就那么讨人欢心了,要不是后来…”
她截住话头,看了看周围的仆妇,才说到:“要不是后来你走丢了,就凭你这姿色,如今也不会只得嫁个瘫在床上不能动的人的归宿!唉,本来你该值得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