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怪地控诉着凤钰。
凤钰低笑之后抬头,“那,我接下来要说的,你可要有勇气准备接受了?”
云朝眼神静静的看着他,凤钰眼神看着她,清明且温和。云朝突然轻轻地将头靠在他的脖颈窝里,凤钰顺势拉着披风连带手臂将她一起拉在怀里给予她温暖与安心。只听她在他的耳朵旁语中含柔道:“你说吧!我听着呢!无论你接下来要说的是什么,我都在这里。”
云朝将眼神放空,投射到她眼前亭子外边离他们不远的一树垂丝海棠,腰上环着的手臂慢慢加紧了的力道让她忍不住将手绕过他的腋下轻抱住他的背脊。
这一晚,明月被轻云拢盖,只余淡淡清辉流光,十里锦花环绕的亭子里烛火通明,清风吹来淡淡的海棠余香。
凤钰叙述的他的那些过往,如飘散在空气中的海棠香与各种百花的香气混杂在一起,被风一吹,了无痕迹。但是,亭子里的两个人却会在今晚将之永远深刻铭记在心上,只待以后两人的缱绻时光将它深埋在时光的深处。
如果说上次太医来诊断只是为了帮云朝隐瞒身体的真实情况而故意对长公主说她只是得了一点小风寒,实际上为她开的是调养身体的药。
那么经过这一晚,云朝是真真正正的成功的得了风寒了。她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发着烧,几床厚被子裹着都还是觉得冷。害得长公主本来昨天就与燕昀去了一趟外面办事,到今天第二天回来的时候却得知他们的宝贝
我是病娇我怕谁十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