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门莫非与那昔日焚香请来的神仙一般,皆非凡夫俗子。
转念间,姬如烟心中暗自上了几分心思。
“方瘸子不曾偷盗冶炼堂的物件。”
方家兄妹闻言瞧着这少年相师又是多了几分欢喜,目露不善的撇了一眼不远处的司徒兵。
司徒兵闻言则是心中暗叫不妙。
“冶炼堂也却是丢失了钢刀长剑五柄!”
司徒兵闻言心中略有平复,方家兄妹却又有些莫名其妙。
“那贼人自冶炼堂的屋顶掀瓦而入,偷盗了刀剑之后,将方瘸子的一块破损的衣衫放在了屋顶,伪造了方瘸子偷盗刀剑。”
“因此冶炼堂的管事认为此事便是方瘸子所为,如此你们可清楚了?”
包文正摇着玉折扇,淡然的说道。
方家兄妹将信将疑的望着这少年相师神情自若的摇着折扇,彼此面面相窥不已。
“敢问相师,那贼人可还活着?”方菊面色惨白恨恨不已问道。
包文正叹了口气接着道:“那人名唤杨七,多年前已经病逝。”
方原和方菊彼此对视了一眼,禁不住凄凉的笑了起来。这十余载来的刻苦修炼武功,原来却只是一场误会,谋害父亲的凶手另有其人,如今方原修炼毒功已经时日无多,而方菊内力出了岔子也不能安度一生。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