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正不过是虎贲村一个小小的秀才。”
“不敢有此非分之想!”包文正正色道。
吕三娘被包文正这一席话说的哑口无言,一路上绞尽脑汁想出来的江湖仇杀半点用处没有,这包家少爷压根就没想过与自己结为秦晋之好。
“小女子不过是大名府绣阁中一寻常的绣女,怎敢高攀达官贵人。”吕三娘将皮球又踢回给了包文正,故作幽怨的道。
“吕家姐姐于此寒冬之际,身穿单衣却又面色红润。”包文正抵御不住寒意,于是饮了一口酒接着道:“姐姐右手纤细且白皙,全无绣女劳作的痕迹。”
“这又如何做解?”包文正略带笑意反问道。
吕三娘心中不由的称奇,能写出孤舟冲瀚宇,俯点江山法为凭;黄鹤翔九天,傲立云间理作戟的少年,果然非寻常的秀才。
“少爷以为哪?”吕三娘也不抵赖,反而想见识一下这少年秀才的过人之处。
“那就请赎文正孟浪了!”包文正言罢闭目,思索了片刻后,睁开了双眼。
包文正道:“文正久居虎贲村,少有外出,若有偏差还请姐姐赎罪。”
“无碍,请说!”吕三娘好整以暇的道。
“姐姐衣着单薄且脸色红润,自家门而出双足却少有污渍,姐姐可是江湖中人,且懂得提踪之术?”
“吕家伯伯农作之时,曾有人得见身上有多处伤痕,吕家婶婶双手的虎口粗糙,不似寻常的农妇,据书上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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