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嫒。
“明知故问。”凉嫒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自首从轻,这点道理我还是懂得,难不成要跑了等着他们上门抓啊。”
“先去医院把伤处理了吧。”萧安好看着凉嫒胳膊上被山岩擦破的地方,她从小最怕疼,这会倒是不娇气了,“其他事情,等把伤处理好再去把事情交代清楚,刚才的事……谢谢你。”
“谁稀罕你的谢谢。”凉嫒莫名的又想落泪了,只能撇过头去看向别处。
山上就是医院,自然是就近,医生给安浩桐诊治确定了只是吸入了大量药水昏迷了,在通风处将药水代谢掉就好了,至于会不会有后遗症,要等孩子醒了之后才能做其他的检查。确定了安浩桐没有大问题,萧安好才松了口气,见顾余笙站在旁边不说话,知道他一方面是对安浩桐内疚,一方面是因为邢暖的事情心情糟糕,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在这陪着他,我去看看凉嫒。”
顾余笙应了一声,却是抓住了萧安好的手,“你会不会怪我?是我识人不清,才会让事情走到这一步。”
鬼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