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走过去,想要给他盖上点,正盖着,忽然被抓住了手,吓得她抖了一下,再看向顾余笙,已经睁开了眼,“去哪了?”
“逛……逛街。”凉静被吓得有些懵,他刚才究竟是没睡着,还是因为自己过来才醒的?早知道不帮他盖毯子了,反正冻不死!
顾余笙可不知道凉静有逛街的习惯,“和谁?”
凉静总觉得这问的怪怪的,但由于被吓到,脑子完全转不过来,只知道他问什么自己说什么,“肖潇……就是我那个伴娘。”
话说出口,凉静有些懊恼,自己完全可以说自己在An的助理嘛,干嘛要说伴娘,当初因为那个婚礼有多感动,现在回想起来就有多嘲讽,顾余笙为了这场戏,可以说是耗费了不少啊,赔他一个An倒也不算多。
“她啊。”听到是那个姑娘,顾余笙才松开凉静的手,坐起身来,看上去有些疲惫,他昨夜和M国那边开紧急会议,从凌晨一直到早上七八点才结束,又把手头的文件处理了,才回来。却因为看到凉静上了一辆陌生的车,一直睡不着,直到刚才靠在这塌上,才眯了一会,现在困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