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不敢!可、可是大人,那女子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把匕首,说您要不见她的话,她就、就”
“就怎么?”
“她就就死在公堂之上!”
吴骞蹙眉,“公堂之上?本官先前不是让你们把人带到后面去的吗?”
“大人饶命,刚刚她拿匕首划伤了一个我们的人,还把匕首架在自己脖子上,我们怕逼出事来,所以小的们就、就没拦得住她”
吴骞猛的把衣袖一甩,冷哼了声,阴着脸转身往外走了出去。
“你是穆依依?”
“准确的说,民女是穆安媛!”
吴骞微笑点头,接过身侧递来的茶水淡淡的喝来一口,又道,“你难道不知道,一个原本就已经是罪犯的人,是没有资格击鼓鸣冤的吗?”
“民女不是罪犯!”
“你刺杀兵部尚书许长贞许大人!而且致使许大人身受重伤还险些丧命!”
“但是他并没有死!而且我已经说过了,我是原兵部左侍郎穆显峥的女儿,我有充足而确凿的证据证明,我的父亲当年并不是死于意外,而是许长贞的蓄意谋害!”
吴骞抚着胡子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道,“本官就说好像忘了什么,现在倒是想起来了,你说你是原兵部左侍郎穆显峥的女儿,而且你有充足而确凿的证据证明,你的父亲当年并不是死于意外,而是许长贞许尚书大人的蓄意谋害。对吗?那么本官只问你三个问题,是什么原因?有
第四十五章:旧案对公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