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样的地步了,你觉得,孤还有什么能供你利用的价值?”
“自然是有的,到时候,就请父亲拭目以待了,我之所以会来,也不过是先提前告知您一声罢了,至于您愿意与否,孩儿并不在乎。”东皇太一简单明了地点了一下,却没有说明目的,没错,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正在探自己的口风,所以,他就偏偏卖关子不说,反正到时候,就会知道了。
幽都王知道被看穿了,无言以对,就没再说话了:“。。。。。。”良久,东皇太一才要启程回去:“好了,今日就到此为止了,孩儿就不打扰父亲了,望舒,我们走。”望舒持续发呆,毕竟刚才东皇太一跟幽都王的谈话,望舒是一句也没听明白,也没想要明白,反正每次东皇太一跟幽都王谈话的时候气氛都怪怪的,既压抑又诡异,望舒实在是呆不下去,却又走不得,经常就只能呆在原处发呆发愣神游四方,或者自己跟自己玩,左手打右手什么的,然而今天,依旧是无法避免的诡异和压抑,但谈话间,似乎还多了一丝火气,那种一触即发的感觉,让望舒就算再无聊,也不敢乱来,只能静静的跟小荧呆在宫殿内的一隅,不敢喘大气也不敢说话,小荧倒不是害怕,而是觉得很反常,不是说东皇太一跟幽都王是父子吗,为什么谈话间没有一丝温情,除了
“父亲”这个提醒着小荧他们俩是父子之外,根本没有一点父子的感觉,这场谈话更像是一场谈判,随时有可能打起来的感觉,当然,要真打起来,幽都王现在这副模
第五百六十四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