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之士能加入我们,我们当然很高兴,只是,这需要向圣上禀明,才能下决定。”听到了这句话,喻妍微微一怔,沈千愁则是不客气地笑出了声,嗤笑道:“那不知道,定勇将军口中所指的‘圣上’是当今的华夏之主太康王,还是西陵城代为理政的成王仲康呢?”
“这。。。。。。自然是当今的太康王陛下了。”对此,定勇也稍微犹豫了一下,虽然说华夏王朝的主人是太康王没错,然而,他从不理政事,一直以来,都是成王仲康以辅政的名义代替太康王管理政事,所以,其实在华夏王朝的臣民和军士中,他们更认为仲康才是名副其实的华夏之主,定勇自然在心底出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会面对沈千愁这般质问迟疑了一下。
沈千愁则是嗤之以鼻:“呵,这样的昏君,你认为,需要向他说明什么吗,有这个意义吗?又或者说,有这个必要吗,他能听得进去?”
“。。。。。。”定勇沉默不语,也知道如今的华夏王朝岌岌可危,而且太康王不知反思悔改,依旧每日纵情享乐,不问政事,对此,定勇也是十分痛心,也曾经不止一次向太康王谏言,却都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