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的男人,一下子抵挡在了门上。
霍少擎很是意外地,惊讶望着这个在自己身上作祟的女人,见过男人将女人抵在门上的,没见过女的这么大胆。
霍少擎没有抵抗,任由她将他抵挡在门上,很是玩味地望着苏白朵,等待着她下一步的动作。
两人靠得很近,却像是两个世界的人,连气味都如此的不同。
她一身酒气,男人皱了皱好看的眉,他散发淡淡的十一号香水味,好闻到没有杂质,她同样蹙眉。
他的眼神里有轻微的惊讶,还有疑惑,甚至还有那么丁点的期待,任由苏白朵抵着,并没有推开。
所有的情绪稍纵即逝,被他隐藏地非常好。
以至于,苏白朵毫无察觉只是轻启着嘴,想说的、想问的,都哽在喉咙里,争相从喉咙里冒出,到头来,没有一句能够脱离争斗,打破包厢里的寂静。
“孤男孤女,还被一个女人这么抵制着,要是被臻原看到,似乎不太好。”被抵制着的一方婉转的劝慰‘行凶者’,“放开吧,要抵制,也是我对你。”
对方对他的劝慰毫不领情,苏白朵是接着醉意,才敢对他这么猖狂,每次都是这个男人捉弄她,而她对霍少擎这么多年来的情绪,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去发泄。
今天她会这么做,不是醉糊涂了,却也很醉意脱不了干系。
“混蛋、骗子、渣男……。”
在苏白朵
第一百零二章 像是犯了错(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