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周泽的胳膊,喃喃如梦语般说着:“周泽,你知不知道,我的紫城哥哥死了,他死了,死了……无论我怎么想念他,都再也看不见他了……我真的很难受,周泽,周泽,你知道我原來的,原來生活的世界里有一句话,活人想死人,傻狗撵飞禽……呵呵,可是我就是想他,就是想他……”
“哎,”萧昊天长叹一声,心中酸楚,将凌东舞搭在周泽身上的手拿开,谁知周泽竟然笑起來,“你个傻狗,还想撵,撵飞禽,不累死你,哈哈……”
“呵呵,我也知道自己傻,可是我就是放不下……有时候我觉的他沒有死,他真的沒有死,”
“什么,”周泽醉眼迷离的睁开眼睛,已经分不清楚凌东舞在说酒话还是真话:“你,你怎么知道他沒死,”
“我就是知道……知道他并沒有走远,就跟在我身边,只是,只是他穿了隐身衣,我看不见他,或者他……在跟我玩儿捉迷藏,让我找不到他……”
周泽这回听清了,知道凌东舞是真的醉了,彻底的趴在桌子上,在也不起來,
萧昊天扶起凌东舞,发现她已经醉昏过去,暗暗松了口气,吩咐人将周泽送进客房,自己将凌东舞打横抱起,送回她的房间,
罗研歌一直咬着牙,站在暗处,嫉妒如同一条毒蛇,在她心头爬來爬去,她知道这个叫凌东舞的女人,对萧昊天來说是与众不同的,特别的,
自从凌东舞來到镇南王府,萧昊天竟然
12 一醉方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