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昊天进到屋里才发现。萧昊天并沒有想象中那么落魄。这间屋子舒服温暖。屋里已经拢了地炕。凌东舞从外面一进來。只觉得热气夹着些幽香往脸上一扑。暖洋洋的一室如春。
两只鎏金大鼎里焚着安息香。那淡白的烟丝丝缕缕。凌东舞仔细看了看格局。单是八宝架上的翡翠玉如意就不是一般人养的起的。地上铺着大红的波斯地毯。一梭一纬都是手工做的。价值不菲。那一朵朵的花。红的让人耀目。
萧昊天见凌东舞的脸被冻得都变了颜色。亲自把她带到屋里。忙不迭的让凌东舞坐到里面暖阁的火炕上。凌东舞坐在炕上只顾四下张望。一低头才发现竟然是萧昊天在亲自为她脱靴子。她急忙把脚抽回來:“王爷。还是我自己來吧。”萧昊天这时也缓过神來。刚才自己只是担心凌东舞冷。急着让她脱下靴子上炕。竟然沒发现自己这个动作有多逾越。
凌东舞因为骑马。无法活动手脚。鹿皮靴套在脚上冰冷透骨。她因为手疼得发僵。折腾了许久也沒办法把冻的硬邦邦的靴子顺利地脱下來。萧昊天见状。再次蹲下身。捉住她的脚踝。帮她把靴子脱下來。他的手心凉凉的。停在脚踝处一阵酥麻。凌东舞看着他的头顶。脚背的神经不自觉地抽搐起來。她准确地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内侍这时已经移过脚炉。道:“王爷。脚炉來了。”
凌东舞的脚已经被冻的几乎沒有知觉。伸着脚放在脚炉上。暖和着渐渐缓过劲來。
25 最后的痴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