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吧。”凌东舞一脸的惊讶和担忧。
夏文玄在病痛的折磨下精神有些不济。声音沙哑的对凌东舞说:“东舞。这次北漠的游猎本王是不能参加了。要不然你也留在驿馆吧。让内阁的孙长福大人带着咱们的人参加北漠国的六部竞选赛。我怕这次行围游猎中途出什么意外。我不放心你。”说完。夏文玄一阵猛烈的咳嗽。旁边的张孝禄连忙拿來参茶。他喝了一口。
凌东舞见夏文玄病成这样了还记挂着自己。心中一阵感动。说道:“还是我跟孙大人他们同去吧。万一发生什么事情。多一个人还能多一些力量。总不要让咱们南诏国在这些北漠人面前过于丢面子才好。”
夏文玄微微点头。“东舞。那你一定要事事多加小心。如果有什么事情。马上给本王传个信回來。”
“王爷。你就放心在这里养病吧。”
凌东舞退出房间后。夏文玄长叹口气。闭上眼睛。他这次真的就是在装病。这次他真的是摆了凌东舞一道。
夏文玄一听北漠国要求他们这些南诏使节同去参加竞赛。狩猎。就知道其中必有缘由。在竞赛。狩猎时北漠国一定会像在宴会上故意为难他。给他难堪。
宴会上有凌东舞替他解围。可是他堂堂王爷。总不能一直依赖凌东舞给他解围啊。而北漠人都精骑擅射。骁勇无比。在竞赛和狩猎中有更多的机会为难他们这些南诏使节。他想來想去只有装病这条路。这样即使南诏使节在竞赛中丢
3 利用凌东舞(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