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这次防备了她这一摸,灵巧的避开了,白了凌东舞一眼,“你都说把羊肉串在签子上成串了,不叫羊肉串叫什么,你真以为我傻啊!”
虽然没有羊肉串,但可以这样围着火堆看着星星,吃着周泽为她撕下来的小块羊肉,还是很爽的,凌东舞忽然感觉少了点什么,开口问道,“周泽,你带酒了吗!”
凌东舞这样一问,周泽想起多年前凌东舞和他在酒楼里喝酒的事情,笑骂道:“你还真是个酒鬼,有时候吧,真感觉你像个女孩子,可有时候你一点儿女孩子样也没有!”
“你到底带酒了没有啊?”凌东舞不耐烦的追问道。
周泽犹豫的回头往身后帐篷处看了一眼,在凌东舞的催促下吭吭哧哧的把酒壶拿了出来,凌东舞兴高采烈的接过酒壶,也没注意周泽四处乱飘的眼神,“这就对了吗,如此良辰美景,怎么可以没有酒!周泽,你真够哥们儿义气,就知道我在驿馆里正憋闷无聊,找我出来玩,而且还陪我烧烤,喝酒,周泽,你真太够哥们儿意思了!”
“什么,什么哥们儿意思?”周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哥们儿,就是好朋友的意思,也叫死党,非常要好的朋友,知己的意思。够哥们意思,就是说你这个人仗义!”凌东舞边说边像个男人似地,对周泽一竖大指,喝了一口酒,辛辣入喉,北漠的酒果然比南诏那些绵软的酒烈的多,但酒一落腹,立刻感觉浑身温暖了许多。
“你
1 好哥们儿(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