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完全在自己的另一个世界里。
夏茗锦不笨。她隐隐约约知道。萧昊天看着玉树时。一定在想玉树的娘亲。但她不敢奢求太多。不敢奢求他心中有她。只有萧昊天可以安安静静的坐在自己身边。哪怕不看自己一眼。她也心满意足了。
可是这些苦。夏茗锦是绝对不会对哥哥说的。她怎么能让哥哥为自己担心。“王爷对我很好。比对其他人都有好。一有空就去我的院子。哪怕就是陪我坐着。也会一呆就呆上半天。”
夏茗锦说得都是事实。她沒撒谎。夏文玄满意的点点头。而凌东舞在旁边听着就有些不是滋味了。因为自己在衡阳城里伤了萧昊天。在大黄山萧昊天又安排周泽來救自己。心里对萧昊天已经有些柔肠百转。但自从北上。她确定是萧昊天故意为难自己。要自己來北漠。又在宴会上看见萧昊天和罗研歌伉俪情深的模样。现在又听夏茗锦这样说。心里本來已经稍微淡去的对萧昊天的那种怨恨。烦感又卷土重來。甚至远远超过了当初在衡阳城三皇子府里的那个晚上。在恒州城囚室里二人争吵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