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冷冷地转身,狠狠上马,心里却异常疼痛。
万幸的是,第二天,北漠大军终于到了他们的目的地,距离南诏京城衡阳五十里外的地方,安营扎寨。
凌东舞依然被装在囚车里,但这次不知道是周泽的安排还是巧合,囚车停在一棵高大的树下,微风吹来,一阵凉爽,没有了路上的尘土飞扬和颠簸炙烤,人也清醒一些,感觉舒服不少。
凌东舞在囚车里看着北漠兵安营扎寨,北漠兵的效率真不是盖得,很有秩序的,很的的就扎好了帐篷,甚至给凌东舞单独的盖了一间临时的牢房,别看牢房是临时的,但却坚固异样,四面墙都是用碗口粗细的木桩子栅成的。
凌东舞看见萧昊天在她的牢房前亲自的视察了一圈,他的眼神变得强硬如刚,冷漠如冰,深沉如老僧入定,他又变回了那个不受任何外来影响,不会因任何人而改变一丝情绪或半毫举动的萧昊天。
像知道她在看他一样,萧昊天突然回头看了凌东舞一眼,凌东舞仿佛看见他目光里闪过一抹不耐和狠毒之色,知他这次并非恫吓自己,心里开始有些慌乱,情知这次落到他手里,必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经过多天的囚车生活,凌东舞终于可以舒服的躺在大木床上,浑身像散架子一样,在路上的时候,被太阳饥渴折磨的最狠的时候,她真的祈祷过让自己干脆死掉算了,也好过活受罪,这样还能让萧昊天的良心不安一回,脑子里变得乱糟糟的,她睁大眼睛看
8 萧昊天要她死(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