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漠兵包围的那人身影很是熟悉,不断有北漠兵前仆后继地扑向她,喷涌飞溅出的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衫,剑气在空中铮铮作响,萧昊天心里不觉又气又恨,又痛又恼:死丫头,天堂有路你不走,地域无门你闯进来,怎么她又跑到恒州来了!
萧昊天飞身跃下城头,大喝一声:“住手!”
北漠兵都视萧昊天为神,即敬又畏,一听他令下,立刻规规矩矩的撤到两旁,凌东舞这时是累惨了,用剑支持着地,弯腰大口大口的喘气,如果萧昊天在不来,累也要把她累死!
萧昊天看着凌东舞一直没说话,自己好心去劝告她离开衡阳她不听就算了,还讥讽嘲笑自己一番,现在跑来恒州,她这是在故意跟自己做对!
萧昊天缓缓走到凌东舞身边,语气森冷的说:“凌东舞,我们又见面了!”
凌东舞抬起头,借着火把月光,见萧昊天浑身浴血,冷峻的脸上、眉发上沾染了细碎的血块和肉末。不知道他到底杀了多少人留下的,加上闻到萧昊天身上浓重的血腥味,凌东舞干脆一低头,干呕了起来!
萧昊天一见她这样,更是气愤,“把这名战犯关到大牢,好好看守!”
北漠兵过来拉扯着凌东舞就走,凄厉的哭喊充斥在凌东舞耳里,人命如蝼蚁般轻贱,一大片一大片地在她的身侧倒下,温热的血甚至溅在她的脸上身上。
凌东舞回头看了一眼无动于衷的萧昊天,知道他久经战场,见惯生死
7 做他的阶下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