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小功的毛头小子,到时候他恐怕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别说保护你,你们不过是以卵击石罢了,”
凌东舞听萧昊天这样轻蔑的说穆紫城,彻底的愤怒了,“萧昊天,你是不是以为你是北漠的镇南王就脱胎换骨成仙得道了,就可以肆无忌惮,为所欲为的半夜三更随便跑到我床前指手画脚了,你是不是以为你权倾朝野,武功盖世我就会对你另眼相看,投怀送抱,任你召之即來挥之即去了,我看你是这些年被人惯坏了,沒有一点自知之明啊,我怎么会喜欢你这种自以为是的粗鲁野蛮人,穆紫城在我眼里就是阳春白雪,你就是下里巴人,这辈子你都别指望我在回头看你一眼,”
萧昊天眉梢突突得跳,瞳孔急剧的收缩,那么骄傲的萧昊天怎么会容许凌东舞如此轻蔑,“本王是疯了才会半夜三更的跑的这里让你如此作践,你上次怪本王不照顾你,不管你,现在本王來通知你了,你走不走,”
“我不走,你以后也不用管我,你上次不是说了吗,我们在见面就是敌人,”凌东舞不在看他,把头扭向一边,
“好,倒是本王记性不好了,这次本王记住了,再见面时,我们就是敌人,”说完萧昊天身形一晃,到了窗边,跃窗而出,他的身影转眼就消失在窗外,月色茭白,落满了一地清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