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哪里有什么不一样,我儿子一直是那样的!”薛阿姨或许因为天生护犊子的性格,或者是不愿意接受儿子被害,不愿意配合调查。
薛国强是做生意的人,在这方面就理智的多,“差不多两个月前吧,突然有一天,我发现他早早的就回了家,还叫了我爸……”
说到这里,薛国强表情似是感动又似是痛苦,“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叫过我爸爸了。”
“儿子懂事了才叫你爸爸的,有什么不对。”薛阿姨在一旁插嘴道。
薛国强握紧双手,回忆道,“不,他那几天是不一样的,我也以为他改了,不过那几天,他其实像是在学习,不,那几天,他竟然不出门和他在国外那些朋友鬼混。”
“在家里的表现,他对我的态度似是每一次都在改变,一开始我觉得回到了他童年,他那么乖,我以为他真的听话了,后来,我又觉得是到了他刚到国外那时候不安的样子有些依赖我,再到后来,他就叛逆了。”
“但这种叛逆和他之前的叛逆不一样,像是刚开始和我作对那时候那种生涩的叛逆感,不过最后,他又无可救药了。”
在一旁听着的童心兰,觉得这倒是像一个慢慢接收受害者记忆,模仿对方行为的过程。
其实和她接收任务者身体,接收对方的记忆的过程差不多。
但不一样的地方在于,她的委托人是自愿的,而且他们已经死掉了,只是系统让时间回溯到了一切
1712、总裁的烦恼(二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