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期的女性大概都不会忍让,只有被后世“女戒”“妇德”绑架的女性才会想也不想的就不忍让,可是在自己没有做错的时候,为什么要忍让呢?
所以,童心兰追根究底的问道,“姜子牙,你不是说不能算不准自己亦或者亲人的命运么?你敢以你师父的名义发誓么?”
姜子牙这下子不敢说话了,脸色有些微红的僵着脖子不搭理童心兰。
“承认之前只是你自己错了,就有那么难么?”
“我问过宋叔叔了,我知道你在山上修行了四十年,四十年来,你都与世隔绝,很少与外界接触,不懂做生意、不懂如何与百样世人打交道也正常,这个朝歌的所有东西、复杂的人际关系对于你来说都是新鲜的,你就像个初入世的稚童,做不好大人的事情也很正常,我不怪你,谁没做错过事情呢?谁没失败过呢?”
“可是,你又不是真的孩子,你要面子,你不懂你不会问,你不懂不会去学,你失败了也不总结一下自己哪里错了,反而将错误怪在我的身上。”
“你别急,我不是打算批评你,我也有错吧,我没有仔细的问你以前的事情,虽说我问你你也不爱说,我们两个缺乏深入的交流,你内心是看不上我的吧,觉得我什么都不懂,不屑和我说你在山上的事情,我之前也只是觉得你只是一般江湖术士而已,也不想多问,问了也的确不明白。”
“但是夫妻之间,有什么天不能聊呢?可是你的心不在这
1054、调教姜子牙(十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