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抗大准备给我们这次战斗的胜利搞一个庆祝晚会呐,秋彤可是积极分子,忙着写大字报、编排节目呢,反正这次护士都够用,咱们就批准了她的申请,不用天天往医院来了。”葛岭这是说的好听的了,医院的人都好心的帮秋彤隐瞒了下来。毕竟作为支持革命事业的女大学生,若是害怕上战场的事儿说出去了,或许会坏了人家的名声。
说不定,过一段时间。秋彤就会好很多吧,而且革命也不是非得上战场不可,大学生也能在后方做教育工作嘛,葛岭决定,她过段时间去给那一根筋的秋彤说说。免得秋彤为不能战斗一直这么情绪低落。
计柏轩知道秋彤在抗大,谢过葛岭之后,又骑着马儿往学校奔去。
童心兰听了葛岭的话,心里的担忧更甚。
一个要将自己投入革命事业的人,志愿当个战地护士帮助受伤战士的人,怎么可能在这个战后出现大量伤员的关键时刻不呆在医院发挥自己的能力帮助伤员,反而去搞她以前最看不起的这种形式主义呢?
不对劲,秋彤变了,不会是她也被穿越了吧?
童心兰一颗心沉甸甸的,就怕秋彤一会儿可能会想各种方法拒绝计柏轩的邀请。这样她可能就没有机会靠近秋彤的母马了。
不过好在,计柏轩找到秋彤,那秋彤还是放下了手中没写完的大字报,牵着马跟着计柏轩出来了。
两人又来到了以前最爱来散步的地方,一样的
329、战马的心愿(十一)(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