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可能是他,只是这么咋范昊林。
“你说什么?他们已经行了那苟且之事?还是今日在部队里?你不要开玩笑啊,这可是大事。军营可不能被他们乱来。”范昊林原本吊儿郎当的样子,瞬间收敛,变得严肃起来。
“我知道你是干这一行的,眼力好,一眼看过去就能看出那人是女子,再能看出她已经非处子之身,这个以前我也是和你打赌,输在你手上过的,但是,我还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练就了看一眼就知道别人什么时候行过房的本事啊?”
“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啊?”**被范昊林冰冷的眼神看的有点发憷。也不再用故意洒满了花粉的手帕逗弄他了,规规矩矩的凑过去说道,“以前我就会了啊,瞧她双脚踏地时候。不自然的会有一点外八,双腿有点闭不拢,这个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不是你当初接受非处之身时候的说辞么?怎的今日用到这个地方做解释?”范昊林不信任的看着**。
“是啊,非处之身就是如此,但是他日造成和今日行程的那也是有差距的。你们见识的少,自然是不能分出差别啦,那我再给你指出一处,瞧她眼角春色,必然是两日内被人滋润过才会如此神采飞扬,如果她不易容,我会给你指出更多的证据。”**盯着杨絮的眼角,明明那么好辨认的嘛,楼里那么多姑娘,她天天见,还能认错了?
范昊林怀疑的瞅了瞅杨絮的脸,他是瞧不出有什么不同的,
114、替父从军的村姑(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