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墓碑上笑着的姥姥。
风拂过,似乎有谁在答应,孩子的喊声。
“当年你一走了之,我没看到你最后一眼就睡了四年。这四年,软软受了很多的苦。”阮父缓缓道。
神情悲恸,语气缓慢。
“我好不容易醒过来,不想我们一家再分离,所以阻止她翻案。但是老婆啊,我这么想实在是太自私了。”
是啊,太自私了,一时的安慰,一世的遗憾。阮氏的悲惨,除了当事人,无人会铭记。
而那些卷入他们兄弟之争的工人们,更是悲惨。
谁来为他们主持公道?
“软软,爸爸不会再阻止你去调查了,你妈妈的死,那些工人叔叔的悲苦,只有逮捕阮城天,才能安抚他们受伤的心。”阮父沉声道。
只有让阮城天和大山受到法律的制裁,受到牢狱的惩罚,才能让他们明白,害人之心不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