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绵轻笑,合起字画纸,抱在自己的怀里起来:“你们都很爱我,但是您跟傅廷则不同的是,傅廷则会无条件的支持我,而您,只会劝我放下。”
老爷子微哽,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这个时候,他才明白,其实阮绵绵要的不是关心,而是一个支持。
支持她并且告诉她,她的决定是对的。
阮父醒来,扎在阮绵绵心中的唯有阮家当年的丑闻。舆论使她家破人亡,而她只想讨一个说法。
他们这些人,总想着息事宁人,却忽略了阮绵绵这些年承受的悲与苦。
“爷爷您知道华夏人最大的痛病是什么吗?”阮绵绵走到门口,又停下,转过身来看着老爷子。
其他人也一并看向阮绵绵。
自此以后,他们永远记得大年三十这天,一个才二十几岁的姑娘说出了他们一直明白却没说出的真话。
她说:“华夏人什么都好,就喜欢得过且过。他们最喜欢抱着折中的心理,尽管心有苦难但是将就凑合也能过。可是人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我替他人着想,可是他们并不替我着想。我们最大的痛病莫过于,明知道这件事情对自己来说很难接受,但却一直劝自己,骗自己被迫接受它,然后,就真的接受了。”
说完,阮绵绵就走了。
这一席话,给客厅的人带来了巨大的震撼,以至于阮绵绵走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可是人为什么要委屈自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