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没说话。
看着窗外,他好像忽然听见了上次在警察局,阮绵绵问他的那句话。
“你被人冤枉过吗?”
今天一听,竟有种死前的绝望感。
“今天来就是这么个事儿,走了。”张柳将烟夹在耳后,帅气的走了。
尽管在傅廷则面前,他称不上帅。
傅廷则趴在窗户上,一直看着外面的夜景。
四年,母亲过世,父亲沉睡。她一个刚准备进入大学生活的小姑娘,不仅要从悲伤中走出来,还得承担父亲高昂的医药费。
最恨舆论却走上舆论的顶端,这大概是作为人,最痛恨自己的地方。
傅廷则想,每当阮绵绵爆出一个黑料,操控水军将它碰上热搜的时候,她的心会有多痛?
不,不是痛,是痛到极致,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