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颖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自己包包上的拉练,缓缓道:“今天是绵绵母亲的忌日..”
话音一落,后座的傅廷则瞳孔微微一缩,连带着抱着阮绵绵的手都紧了一点。
唐时衍也微微惊讶了一番。
“绵绵的家事我不愿多说,这个如果日后绵绵愿意告诉你,就由她告诉你。”刘颖道。
“好。”傅廷则答。
刘颖深吸了一口气,回头看了睡得迷迷糊糊的阮绵绵一眼,继续道:“绵绵的母亲是跳楼自杀的,当绵绵和叔叔知道的时候,她母亲已经在医院宣布死亡。当天晚上,绵绵的父亲因为打击太大,出门的时候出了车祸,至今瘫痪在床。”
“绵绵接受不了失去双亲的事实,那个时候她的身上也没有钱,只能到这样的小地方来买醉。因为第一次是在这里,所以每年的这个时候她都会在这里。”
“至于绵绵的母亲为什么会自杀,我就不说了。”刘颖道。
说完,车厢里的气氛有点沉重。
刘颖已经够轻描淡写的了,但是心里,仍旧不舒服的紧。
谁都没有开口说话,直到唐时衍把车子开到了傅廷则的篱笆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