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一直在社会上最阴暗的地方找生活,直到有一天,那些成年的流浪者,竟然丧心病狂地要把我当作食物,袜子哥经过那里的时候,他们已经把我的胸腔剖开了,正排着队在分我的肝脏。”
苦笑了一下之后,霸道接着说:“当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眼看着他们拿着盘子,割我的肝脏,自己却一动也不能动,最先的那个人,接过我的肝脏后,就直接生吃了起来。”
“当时我的五片肝脏,已经被取走了三片,袜子哥直接就灭了他们,救了我,照顾我,把我当成亲弟弟一样对待,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当时的场面,已经深深的烙在我的脑海深处了,但有一次袜子哥通过我的脑波,在处理事情的时候,无意中想起了那个场面,结果就出事了。”
“因为要控制脑信息的流量,袜子哥选择了一种旧式机甲的光脑,作为向我上传信息的工具,这种光老的信息与指令是可以分开的,我们以为只要没有指令,那么就不会对我的身体产生影响,但是那个画面,却引发了我大脑深处的东西,我的双手,不要自主的去把我的肝脏抓出来,即使袜子哥捆住了我的双手,可是我已经陷入狂乱之中,没有任何意识,活生生的将我的双手挣断,用我的前臂骨去挖我的肝脏。”
“送到医院后,通过器官再生,修复了我的身体,可是我的大脑一直处在深度昏迷中,是袜子哥一直在呼唤我,用爱将我唤醒,不过现在我明白了,也许是我的不幸遭遇,让他想起了他可怜的
第四十二章 身份证的替代法(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