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说呢。就您一个人吊酒吗?一个人忙的过来吗?就是往这个锅里加柴就行了?”
本来就是庄稼人,而且自家屋里这还是做的最好的,不晓得多少人,来问来看他们屋里的酒是怎么做的,但是就是学不好。
所以,贵根婶子也愿意和大家讲这些,“这咋可能呢,今年年成好,一样的亩数,比去年还多了十背篓。一背篓就打有五十斤,将近百十背篓,要是我一个人,那吊到明年开春都吊不完。”
也许是因为自己的话,也许是收成好,话还没说完,贵根婶子就哈哈的笑了起来,然后一边把灶洞里的红薯翻个面儿,一边接着道:“我们屋里不算小的,我们老两口子,四个儿子和媳妇,一共是六个劳力,就这都还有些忙不过来。头上两个老的在屋里做饭,大儿媳妇洗一家人的换洗,这挑水,砍柴,剁柴,背酒糟子,都要人,一天忙的脚都不落地。你莫看我现在是坐在这儿,等会儿都没得我闲的了,接酒,上糟子,除糟子,都是我一个人。”
贵根婶说的有劲的很,慕贞听的是一头雾水,对于那些‘专业’名词,她是一点都不懂好吗?
许是知道慕贞在想什么,墨效才笑着道:“婶子也不肖和我家媳妇说那么多,你说了她还是不懂,等会儿还是我来一点儿一点儿的和她说。”
在贵根婶眼里,墨效才以前可是做活的一把手,人又老实,做啥子都实在。看着现在走哪儿都要人跟着的他,贵根
第一百一十五章:吊酒(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