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田开疆坏事,这个绊脚石谁给我拿掉,我把忠贞八镇给他随便挑。”
忽然,板寸接到了一个电话,挂掉了电话,一言不发,满屋子的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不希望看到的事情。
“耳朵确认了现场,只有一具烧焦的尸体。”板寸期期艾艾地说道。
叭叭叭!又是一阵耳光狂风骤雨般的落到了板寸的头脸上。“只有一具!只有一具!只有一具!干你娘的!你从老子身边死滚开,我也算你的功劳!”
然后又听见了屋里一阵求情的声音,都让中年男子放板寸一马。叶琛却无心关注屋内的动静,只因为他知道了那辆载着他来到中州车的司机师傅已经领了盒饭。
他今天这是怎么了?完成了二杀!还都是无辜的人!老耿做司机,老耿挂了,生死不明;这个司机也是不幸让他坐了车,司机彻底硬了凉了。
此刻的叶琛与这么深刻而鲜明的死亡打了两次照面,宛如活在梦里。每每想到他直接或者间接导致了这样的悲剧发生,就产生深深的负罪感。
那个中年男人走到了窗口的位置,向深夜里望了一会。叶琛记住了那人的长相,虽然只是浮光掠影般看了一眼,却深深地刻在了脑海里。
他个头不高,看上去顶多一米六六,穿着宽松的黑色练功服,练功服的排扣反射着灯光,像极了黑暗里埋伏猎物的猫头鹰的眼睛。他的头顶已经光了,灯光打下来,扑满了顶项。他咬着黑色的老式烟斗,
96章 彼此遥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