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着说:“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种红薯。您教育的是,我就算是再托生一次,也不见得能够有机会做官了,这个您可以尽管放心。”
“男人就该做点对社会对国家对民族对未来有意义的事,做了官天天打算盘,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最没出息。”
出租车司机听老太太说的话,好像对官场的腐败特别愤慨,一下子有了共鸣,不禁也打开了话匣子。很快,两人就聊了起来。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一个山脚下。山脚下一个小村庄,住着十几二十户人家,一道小桥,跨过一条源头活水的小河流,就走上了石头路的乡村街道。司机在村外等着,老太太就带着叶琛慢慢地过了桥,在石头路上走。
走过了几里地,叶琛搀着老太太半停半行地好容易走到了一户人家门口。那户人家用篱笆扎的围墙,通过这围墙可以看清楚院子里种植的果树和蔬菜,鸡笼里养着鸡,还有几只大红公鸡和一只老母鸡子笼子外面,用鸡爪抓地,划拉出地里的小虫子出来吃掉。院子里没看见养狗,却冷不防窜出来两只大公鹅,啊啊叫着,伸长脖子,向叶琛啄来。
老太太几乎吓得跌倒在地,幸亏叶琛扶住了她,并顺手捡起了一根木树干,和那两只呆鹅僵持了半天。
见外面闹哄哄的,院主人从堂屋出来,只见那是一个戴著开了洞的鸭舌帽的干瘦老头儿,一双眼睛眍着,看不见眼珠儿,但当他运目之时,却依然有藏蓄的精光射出来。花白
七七章 老黃(2/9)